“专门缓和这男子初夜身子的酸痛。”
轩辕应不言语,只是微微推开他。
李公公虽说不解,但还是乐呵呵说着,“陛下,那……那落红的床单可是要收起来1注,还有云……”
“……够了。”
李公公猛然一怔。
看向轩辕应略微带着狼狈的表情,一瞬间明白了意思。
怕是……云娘子,抗拒。
是啊,怎能不抗拒。
与陛下一度春宵,便是摆在明面上的风骨揉碎,试问哪个风华正茂的好女儿愿意被世人当做女宠苟活。
……怕是史书都有骂名。
尤其云娘子,与陛下有染便是不顾伦理,不顾家业,不顾声名,这些年的清高定会被文人们戳着骂。
文墨飘洒,兜兜转转,云娘子这些年有多风光,便会背上多少文墨的刑罚。
再加上……云娘子怕是屈于强权,对陛下染上不喜。
也是可怜了陛下,哪个男儿不盼着妻主的爱意,尤其是初夜之后,谁不是窝在妻主怀中娇哄哭泣的?
李公公抿了抿唇,还是哑声提醒,“这,这不若……隐下去?”
他知道轩辕应向往的是举案齐眉、堂堂正正的爱意,可……二人如此,如何再堂堂正正的欢喜。
轩辕应顿了顿,眼睫颤抖,不言语,抬脚离去。
李公公急忙追上去,心绪杂乱。
清竹只看着二人的背影,眼底晦暗不清。
他端着水盆轻轻敲了敲云知鹤的门,听到里面一阵清晰的嗓音传出来才松了一口气,哑声说。
“云娘子……奴送来些水,快到了午时,您可是要洗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