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鹤顿住,似乎不知如何回答,她抿了抿唇,伸手拉住温言和想要扯开衣领的手指。
“……别。”
只是这般触碰,像是灼烧了小温公子一般,他抿了抿唇,哑着嗓音,低头,碎发遮住晦暗的眉眼。
“我知晓了。”
然后起身,流着泪,迅速离去。
大家的公子礼仪是精妙,可他却跑得歪歪扭扭,脚步踉跄,狼狈不堪。
云知鹤垂眸,放下手中茶杯。
清竹只看着温言和狼狈的背影,又走上前,递上帕子,让她擦拭指尖的污渍。
云知鹤眼神有些失神,只轻声问他。
“……何为爱意?”
她能理解莫名涌起的胀痛为欢喜,连带着心尖都软得发腻。
可她还是不知爱意为何物,该是如何?该是为何?该是怎样做?
清竹顿了顿,然后他了然一笑,蹲下身,抬头看向云知鹤的眸子。
漂亮的脖颈如同天鹅一般,纤细又白皙。
“爱,首先是色-欲。”
“难以压抑的情绪迸发,到了这里。”
他伸出手,指尖碰上云知鹤呼吸微微颤抖的胸口。
“男男女女盼望痴缠,然后用身体。”
他蹙了蹙眉头,又笑起来,“我所见的爱,是这样。”
“是色-欲。”
他的嗓音轻轻缓缓,又像是不容拒绝的话语。
他从青楼里,见到的,全是这样的爱意。
东升西落,日日夜夜,只一夜,所有人的爱意又消失。
“然后……”清竹的眸子带着一丝丝的迷茫,“然后,是莫名其妙的,占有欲。”
就像是他会刻意破坏别人对云知鹤的觊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