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悠悠的叹了一口气。
丝毫不掩饰。
轩辕应蹙了蹙眉头,还未等他开口,秦端便派人陆陆续续的进来,端上不断的珍宝。
“父皇,这是儿臣这些年在边疆所收集的补品与珍贵药材,父皇此次生病,儿臣深感痛心……”
他含笑抬眸,眉眼之间是富有温和的笑意嗓音低低哑哑带着磁性。
轩辕应深吸一口气,抬手让李公公安排好那些药材,又挥退了屋中的一众人。
“你们且出去,朕要歇息。”
云知鹤一行人退出去,随着门的闭合,轩辕应慢慢闭上了眸子,过了许久,又睁开眼,伸手瞧着自己的指尖,慢慢蜷缩。
“唔……”
他昨夜在深烧之中迷迷糊糊感受到清凉的醉意,在烈火的焚烧之中将他揽岀,救他出地狱。
又在火中看到月亮,尤为灼灼。
……他唤了一夜的锦娘。
声声哭泣。
……
秦端看旁边的云知鹤垂眸,似乎是心绪不宁,他顿了顿,喉头发出粘腻低哑的,带着笑意。
“嗯……?”
“锦娘是如何了?莫不是也染了病?”
云知鹤看向他摇了摇头,继续往皇宫外走着。
“不过一夜未眠,些许劳累而已。”
秦端的目光变暗,嗓音依旧是如沐春风的笑意。
“锦娘昨夜照顾了父皇可是一夜?”
他没等云知鹤回答,又开始自顾自的说,似乎无奈的叹气。
“当真无理取闹……你尚且年幼,又如何一夜未眠?若是伤了身子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