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北色闭上眸子,肩膀放松,抬头看向漫天的飞雪,轻轻呼出一口气,感受着细雪的融合。
低声喃喃一句,不知是在骂那猛虎还是云知鹤无情不曾转头的身影。
“当真……过分。”
——
也确实是好玩,云知鹤难得在如此少女与青年交织的年纪放声笑起来。
秦执看她笑得开怀,也便笑起来,素来肆意凌厉的眉眼难得柔软。
只是还下着小雪,虽说畅快,却也依旧寒冷,等玩够了性子,秦执低下头便打了一个喷嚏。
刚下马,便有仆从送来披风与他披上,又递上姜汤祛寒。
只有春芽喃喃抱怨,一张小脸通红又漂亮,阿芝看得怔然。
“殿下去年那跪在雪地里的伤不重视,竟还是敢在雪地里撒野,药也不爱喝,若是无法孕女了如何?”
秦执顿了顿,刚刚抿了一口都姜汤蕴在了口中。
他咽下姜汤,看了看旁边擦拭风雪的云知鹤,避过她,眉尖蹙着,压低嗓音。
“当真不可?”
春芽眼眶里蕴着泪,他们主仆二人一个肆意高傲,一个胆小又多愁,此时低哑着嗓音喃喃。
“奴还能骗殿下不成?若是嫁人,需得养好身子,您前些日子又挨了两鞭子,谁家的男儿身子如此多灾多难,您是皇子,又这般,您是让奴心疼死啊。”
春芽嗓音里带着柔软的哭腔。
秦执这些日子研读《男戒》以及三从四德,规矩已然是万无一失,却未曾想到这身子一层。
他抿了抿唇,指尖摩挲了一下小腹。
“你且去请个医师与我看看,本皇子……冬日里不出去便好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