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是近来桃花纷扰,如此多了几分……恼人的红尘心。
云知鹤不语,闭上眸子回想梦中场景。
……过于以下犯上了。
他高高在上,运筹帷幄,一身凛凛,如何是梦中那副柔软的模样?
她又想起来那日他的哭泣,抱着画卷在胸口,哑声哭泣。
呢喃着月亮的话语。
这般谜题是早便该揭开,轩辕贺曾经与她说什么有她的画卷,她又亲眼瞧见了那无面的女子。
或是该感叹,小云娘子一身风华,如何成了母亲的替身。
云知鹤抿了抿唇,深思片刻,压下心绪,再次睡去。
又是几日浩浩汤汤的赶路,也亏得入冬未下雪没有耽误了行程。
虽说离开将近一月,但云知鹤踏入皇宫依旧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,朝廷之上递上奏折,又痛心疾首汇报了金矿之事。
“成国母简直胆大包天,私藏金矿,贿赂官员,私自调兵,谋杀官员,如此一桩桩一件件,某些大人可是有什么好反驳的?”
云知鹤抬眸看向刚刚便一直求情的陈大人。
陈大人性子直接,又向来被成国母所用,谋杀官员一事被查出来之后她便带着一众轩辕派之人上书求情。
甚至还找出苏家苏母的错处,企图减轻成国母的罪孽。
可如今金矿一事爆出来,哪怕她们再想说,也说不出来了。
如此胆大包天,若是追究,放在其他人身上便是谋逆的重罪。
陈大人虽然不敢,但心有余悸的低下了头。
只怕是……不好过了。
轩辕应这几日一直在尽全力掌握轩辕家,先是整治错综复杂的朝中官员,后是本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