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沙哑。
温言和抿了抿唇,大抵是想让云知鹤不那般愧疚,开口道,“那是贪官与成国母所做,不必……过于歉疚。”
云知鹤摇了摇头,“如此骇人听闻之事,如此贪婪狡诈之官,便是存在一日,压于官员身上的罪孽便重一分。”
她嗤笑一声,大抵自嘲,眼神复杂,看向窗外,“为官本是为民,如何能放任贪官横行,她人肆意妄为,本就是我们失察……惹得她们,受了这些苦楚。”
倚在一旁的楼止顿了顿,抬脚上前,正色道。
“你很好了。”
“……不必自责。”
云知鹤向他笑,又不开口说什么。
倒是温言和的表情变得奇怪起来,眉头微蹙。
男人素来对感情之事透彻敏感,这寡淡冷漠的楼将军便是也要上前安慰几分,便是有些不简单。
温言和看向楼止,却正好看到楼止唇角微微弯起的弧度,眸尾带着澄澈的欢喜,宛如当头一棒,诧异非常。
他深吸一口气,抿了抿唇,指尖蜷缩颤抖。
这,高出明显这般年龄的寡夫将军也看上了他的锦娘。
……不必担心。
他年老色毁,失身失誉,云知鹤应该瞧不上他。
而自己则国色天香,美貌闻名,才华出众……才是能与她并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