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走进去,便看到的是楼止被一群阿叔围着,嘘寒问暖,叹息又疼惜的拢着他的头发。
“这孩子当真可怜……摊上那么个妻主。在寨子里打男人的女人可是会被其他女人打。”
“哎呦,小楼啊,你若看上了寨子里哪个姑娘,阿叔给你们牵线,莫要嫌弃自己是二嫁身,这寡夫可吃香了。”
“你这脸当真俊俏,若是没这疤,多少姑娘求着娶呀。”
“住在寨子里头,肯定不如外面那么苦了。”
……
一群阿叔这个一句那个一嘴,楼止夹在他们中间,虽然面无表情,但却仔细看出一股茫然来。
他被绑来,然后由一群阿叔拆开麻袋,左一句右一句便开始询问他。
楼止性子寡淡,便是问一句答一句,也是极为简洁。
问可是有妻主,他便一句死了。
再问可是伤心,他便摇头答道,不伤心。
这时一个阿叔看到他眼上的疤痕,惊呼一声,莫不是她打你?
楼止点头。
只这聊聊几句,阿叔们便勾勒出了一个被家暴的毁容寡夫的悲惨生活,那股父性上来了,一个个拉着他的手说要给他介绍小姑娘,尤为疼惜。
他见到云知鹤开了,无措的神色染上波澜,起身抬脚便要过去,一个阿叔看到了,拉住楼止,表情狐疑。
“你是何人?”
显然,父性泛滥的阿叔们已然把楼止当成了自己的崽
云知鹤开口解释,“我是他表妹。”
楼止点了点头,应了一声。
听到云知鹤的话,阿叔们的表情有些不对劲,又走上前来,表情有些指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