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2页

边境军中可从未有人相邀于他。

楼止有些疑惑。

那小军官以为他是在犹豫,又开口,“不知您能否看上卑职……”她咬了咬牙,“卑职的功夫也是不错……”

功夫……是要与他交手吗?

楼止面上波澜不惊,心中却在思索。

这军官身子单薄,应是撑不过一下,怕是会打骨折,野外不好医治,该如何……

楼止素来寡淡,他听不出来其中的意思,可云知鹤不傻,她听出来了。

她顿了顿,冷笑一声,向前开口,“路途事务繁忙,何来闲情雅致赏月?”

那军官一噎。

她这话说得巧妙,将小军官暗示的满嘴旖旎说成了赏月的闲情雅致,也保护了楼止的名声与脸面。

“汇报之时应卑躬屈膝,目光不可上视,你语言随意,贪图安逸,军姿不雅,可知自己已然失了规矩?这是在军中怎能任由你不敬上级?!”

“来人——”

她目光一凛,“按不敬上级的罪名军法处置!”

她说得铿锵有力,毕竟圣上亲定与国母共同剿匪,云知鹤的话语也有一定的重量,很快便有人上来要押下去。

那小军官吓得脸色苍白,大声求饶。

“云,云大人!卑职不是故意的,求大人饶恕!”

这罪名下去,按照军法,怕是要残废。

云知鹤不为所动,楼止也有些茫然。

但他素来是欢喜云知鹤的,所以也不开口干预她的决定。

其他人也面面相觑,那小军官的惨叫传了很远,应是没人再敢冒犯楼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