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公子脖颈纤细白嫩,楼止粗糙的皮肤也比不得。
那公子手腕脚腕纤细,娇软万分,楼止比不得——
他杀人如麻,便是粘腻的鲜血溅到脸上也不曾眨一眨眼睛,只波澜不惊的继续收割着人命。
任由手上的剑破开别人的脖颈。
他是母亲所说的,天生的杀人料子。
他能像那位公子一般,窝在她怀中吗?
……不能。
楼止是煞星,出生便克死了父亲,然后亲手杀死了妻主。
他还记得当初捅向萧七娘的是多少刀。
他数得清。
那时萧七娘被压在下面,他举着刀,一下下,血花溅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,他眸中毫无波澜的感受着一下下的刺破和血迹。
一下。
两下。
三下……
……
萧七娘血肉模糊,然后他晃晃悠悠的起身,身上是自己伤口的血迹,和萧七娘的血。
他平静的走出屋子,然后听到萧家下人的尖叫。
一声声,尖利刺耳。
手上的刀也滑落,发出清脆的掉落声。
那时候……是如何?
楼止眯住眼睛,抬眸看着上空思索回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