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毫不客气。
轩辕应顿了顿,垂下眸子,嗓音低哑,字字低缓。
“朕知爱卿心中悲痛,挚友惨死,报仇是应该,那便成国母与爱卿共同领兵剿匪,以安天下社稷。”
这已然是轩辕应能为她争取的便利了,云知鹤跪下谢恩。
而成国母则明显一顿,抿了抿唇,也是跪下谢恩。
云知鹤与苏霖并不是什么挚友,只是曾经共事过一段时间,如何来得金兰情深?只不过是她为随去的计谋而已。
苏铮还活着的消息被隐瞒了下来,而苏父听到这一消息则昏死过去,刚刚醒来便到了古寺去,说要住下,求神佛庇佑苏家人,已然哭得流不出泪水。
苏铮所给的文书,也是这些日子苏霖所调查的事情。
可还记得那当初的闹市杀人一案?这事如今有了眉目,又与宋府巨款相互联系,隐隐约约指向了那闹市杀人牙人的祖籍——顷县。
苏霖在文书中所写,本是要为苏母治病,却未曾寻到神医,途中恰是寻到了线索,本想着将苏母已经苏铮送回京城便去顷县调查,未曾想遇到贼人。
不……不是贼人,应是……杀手。
云知鹤掩下沉思,刚踏入云府便开口问清竹,“他可是……还好?”
清竹摇了摇头。
“苏公子醒来便在哭泣,十分消沉。”
云知鹤向房间走去。
他虽然单纯,却又不傻,怎么能不知道自己阿母与姐姐凶多吉少,只无神的蜷缩在被窝里哭泣。
云知鹤轻叹一口气,看着把自己包裹在床上的苏铮,隐隐听见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