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贺端得正经,唇角却是一股笑意,又在别人看过来时不动声色的隐下。
落入水中的公子们瑟瑟发抖,身上披着毯子,然后被下人迎过去侧屋休息换衣服,好好的赏花宴,花枝招展的公子们却尽数落了水,最后也是不欢而散。
这一来二去,定要染上风寒,好些日子不能外出。
赏花宴不欢而散,也没有玩得尽兴,崔明喻与云知鹤向马车走去,刚要上马,身后一个嗓音响起。
“锦娘……”
云知鹤一顿,还是转身看向秦端。
秦端缓步走来,手上拿着暖手炉,又递给云知鹤,指尖感受着她的冰凉,轻笑。
“如此不知照顾自己,手指冰凉。”
云知鹤眉头一蹙,她不知他的若近若离,明明坏事做尽却要装作亲昵。
许是恼火不愉,她不开口,只执拗的看着秦端的脸庞。
秦端还是瞥开视线,指尖颤抖的摩挲她的手心。
抿了抿唇,哑声说,声音低沉。
“……别那般看兄长。”
“……可我已然看不透兄长了。”
她嗓音发冷。
秦端怔然片刻,只是片刻便恢复了那无懈可击的笑容。
“锦娘真是爱说笑。”
依旧轻缓,饱含笑意。
云知鹤拿上暖手炉便要离开,刚要转身便听到他轻声问。
“那长大要娶兄长的话可是作数?”
云知鹤脚步停住,她抿了抿唇,开口。
“应是,不作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