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向清竹。
楼止转头看向清竹,又看了看云知鹤,点了点头。
他坦然又平常的开始去屏风处褪下衣物,披上里衣,抬腿走出屏风。
战场上磨砺出来的身躯尤为漂亮,这里衣稍小,包裹勾勒出肌肉极其流畅漂亮的线条,裸露出来的锁骨皮肤细腻光滑,跨侧的骨头随着行走若隐若现,带着莫名的色气。
他乖巧的和清竹窝在了同一个被窝,云知鹤松了一口气,这般尴尬又奇怪的场景让她极其茫然,勉强露出一个微笑,便开口告辞。
“那你们,好好睡,我便先出去了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
楼止猛然叫住他。
似乎茫然又平淡的询问。
“你不和,我们,一起睡吗?”
他还侧了侧身体,在不大的床上露出些许的空间来。
床上二人仅仅穿着薄白的里衣相贴,露出一个清瘦一个饱满的胸膛来,楼止身上还带着雨水多湿润,浸润了刚刚穿上的里衣,此时透过水,露出发红的点樱来。
清竹皮肤冷白,在微微烛火的照射下尤为细腻漂亮。
楼止的身材比清竹高大许多,二人在一起露出鲜明的反差,一刻不停的刺激着身为女人的脑海。
“……不必。”
她深吸一口气,似乎落荒而逃。
等出门,秋雨吹打着她的面颊,她才清醒许多。
只叹了一口气,发凉的指尖摸了摸有些发烫的面颊。
喃喃自语。
“看来,是真的要寻个……夫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