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应一顿。
娇柔这事……素来与轩辕应冷硬的样子不搭边。
他的父亲早亡,成国母与她也不曾有过多少亲情,如何知道什么是撒娇娇柔?
他少时是贵公子,自小倨傲,又高高在上,锦衣玉食,人人簇拥,何来……软言软语?
轩辕应茫然一瞬,低头听着李公公的话。
“陛下您是不知道,这云娘子正是适婚的年纪,那求嫁的郎君们能排到城门口,一个个嫩得能掐出水来,又丢着帕子往云娘子身上靠……”
李公公的语气酸溜溜的,又带着不屑。
“幸亏云娘子未曾中了那些小蹄子们的当,端得风雅娘子的模样,没有逾矩……”
“一分一毫都没有占了小郎君的便宜,不近男色,人人赞……”
那“美”字还没有落下,李公公的表情却僵住,猛然一顿,似乎想到什么,表情开始僵硬,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陛,陛下……”
轩辕应本仔细听着,又看他欲言又止,示意他说下去。
“云娘子也十九了……如此年纪,不近男色,莫不是……”
他结结巴巴,又说得小声。
“莫不是,有……磨镜之好。”
话音刚落,两两相视,格外寂静。
……?
轩辕应看着他,表情呆愣,似乎不知如何回答。
他深吸一口气,低头看向书案上的文书,哑声开口。
“退下罢,朕累了。”
“……奴才告退。”
李公公有些焦急,欲言又止了半天,还是退下了。
只留轩辕应一人盯着书案上的文书,面无波澜,又抿唇,嫣色薄唇被抿得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