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轩辕应当那云知鹤是个宝又如何,这天下是轩辕家的,并不是轩辕应一人的。
成国母向前一步,嗓音凝重,“陛下!臣有事禀报,只求陛下做主!”
轩辕应垂眸看她,指尖微微蜷缩,眉头微微凝起。
“朝廷四品官员云知鹤,竟罔顾王法,藐视圣上……昨夜与陛下堂妹于东巷斗殴,使岁儿重伤,剩得一口气。”
不是多么重的伤,也不如成国母口中的只剩一口气。
她顿了顿,又跪下,叩首。
“求陛下做主——”
一位母亲给高位上的儿子下跪叩首已然是大逆不道,成国母往日少行跪拜之礼,如今的行为也只是逼迫轩辕应而已。
满朝寂静。
轩辕应闭了闭眸子。
满朝文武面面相觑,显然心里藏着事情。
而这时,殿口传来一阵声音——
“陛下,臣早朝来迟,请陛下责罚。”
嗓音清澈悦耳,显然是,云知鹤。
轩辕应抬眸向前看去,然后猛地一顿,他看见她那张如玉冷清又漂亮的脸上是青紫,凄惨又可怜至极。
他还未开口,云知鹤便缓缓走到中间,“噗通”一声跪下,嗓音压抑。
成国母眉头一蹙,便听到她说。
“陛下,臣昨日见轩辕娘子半夜纠缠民子,胸中打抱不平,与其起了口角争执,最后……”
她抿了抿唇,低下头轻语。
“最后,轩辕娘子,竟唤人围殴,臣与她扭打起来……身上伤痛,这才早朝来迟。”
她话说得滴水不漏,却又敷衍至极,成国母气笑了,她嗤笑一声,与她表面上的沉稳再装不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