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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知鹤被他连忙拉进屋子,翻找这药膏便要往她面上抹,云知鹤知道自己面上的伤有些骇人,再三保证无事才制止了清竹的动作。

清竹抿了抿唇,身上是薄色的衣衫,在夜晚的烛火下面尤为冷白,眸尾微红,隐着担心。

“云娘子不便过问便不问……是清竹逾矩。”

他垂下眸子,收起了药膏,唇角下抿,有些不高兴。

烛火为他冷白的面上增添一丝血色,云知鹤为了缓解尴尬,又看见书桌上堆堆书卷,宣纸带着未写完的字开口。

“清竹公子还有温书的雅致?”

清竹收拾起药箱,轻轻点了点头,他这屋子虽小,却布置的尤为清雅,不似青楼男子的闺房,倒像是世家公子的房间。

云知鹤来了兴致,走上前,看了看他所读诗书,嘴里喃喃。

“……《增古贤文》?”

“此书晦涩难懂,文人多靠注解才能明白……而你这本……没有注解。”

她有些惊讶,又转头向他笑,“清竹公子学识,令人赞叹。”

云知鹤的文人性子改不了,偏爱这惺惺相惜的书生气来。

清竹一顿,走上前合住书,垂下眸子。

“少时阿姐母亲教奴读书写字,只读了些名人传记,男子愚钝,无甚学识,云娘子莫要见笑才好。”

教男子读书写字之人稀少,也能看出清竹的母亲与阿姐是真心疼爱他。

云知鹤的视线又看向刚刚他所提笔书写的宣纸,看了一眼便顿住。

‘云来鹤去闲故人,花落……’

这好像是……她早年所做之诗。

清竹注意到她的视线,又急忙把宣纸捂住,开口,“奴在街上看见云娘子诗集,便买了过来,看见诗句赞叹,便闲下时间抄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