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北色选择性的跳过了崔明喻的话语,甚至完全没有听清,他一直盯着云知鹤看。
他随意抬手,又哑声开口,“行了,原谅你们了。”
“啊?”
崔明喻呆愣,她抱歉的话还没说完呢,啥后果都想好了。
漠北色往前走了几步,脚步妖娆却不低俗,轻轻俯身拿去了云知鹤手中的酒杯,发丝挠在云知鹤脸上,笑得漂亮。
然后抬头饮下去。
酒珠随着漂亮流畅的脖颈滑落,隐入锁骨。
“……倒是好酒。”
他看着手中的酒杯,挑了挑眉,尾音拉长,随口夸奖了一声。
这……蛮夷的郎君……这般大胆不注重小节吗?
女子喝过的酒杯,他又顺着喝下去。
云知鹤心中涌起波澜,面上却波澜不惊。
漠北色继续开口,环起胳膊,慵懒妩媚,像是思索,又恶劣笑起来,嗓音轻缓。
“作为赔礼……你,带我闲逛京城。”
他指的是云知鹤,原子洛蹙眉一顿。
“皇子,这恐怕不合礼数……臣之职责便是带着您去……”
漠北色转头,嗓音哑哑,“这登徒子冒犯了我,这领略风情的无聊差事便交予她吧。”
可,这登徒子是崔明喻,不是云知鹤啊。
为何指着她要赔偿?
云知鹤莫名其妙戴上了“登徒子”的帽子,唇角微微抽搐。
崔明喻也有些疑惑,刚想辩解登徒子是她自己,又听漠北色说。
“就要她来领着,不必说什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