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臣都羞得面红耳赤。
漠北色依旧不在意,毫无规矩的慵懒趴在宴会的桌子上,撑着脑袋看着云知鹤,眸子看着她,一股勾人的媚意。
露出漂亮的锁骨与身上的肌肤。
他看她看得兴味。
这参加宴会的朝臣基本都是年老的老妇人,只余得她这么一个眉目漂亮的年轻娘子,浑身气度非凡,一眼便看了去。
好看。
他漫不经心的眯起眸子,舌尖舔了舔唇角,指尖摩挲着几乎溢出来的酒液,然后刻意伸进去搅弄,溅出水花。
然后看对面那漂亮小娘子怔然看他,然后脸一红,猛地低下头去。
云知鹤顿了顿,低头抿酒。
也是感叹,这蛮夷男子……当真豪放大胆。
旁边的几个男人不乐意了。
轩辕应当场就黑了脸,抿唇盯着慵懒趴在桌子上的漠北色看。
秦端笑着拿起酒杯,然后垂眸掩下冷意。
而许久不见踪影的二皇子则是顿了顿,面色复杂的抿了口茶。
他看起来白了不少,腰肢也纤细了不少,清瘦极了,似乎刻意控制着表情与动作,眉目间几分病美人的清雅。
秦执一直在想,女子欢喜什么?
似乎无女子会爱他那般肆意的模样,他收敛自己的狂放,然后闭门不出,日日练习仪态与主夫之礼,养白肌肤,赛马场和猎场锻炼而出的蜜色肌肤也消失。
他自那次与云知鹤的谈话之后想了很久,她说,听从内心。
秦执想嫁给她,他听从了自己的内心,做个值得她娶的男子。
温良淑德,谦逊有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