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告辞。”
他一下子松开她,似乎贪恋温度然后指尖蜷缩,转身离去。
云知鹤看着窗外的鸟站于树上,啄食着枯叶枯叶飘落而下,她伸手扶住窗子,然后缓缓关上窗户。
徒留一声悠悠的叹息。
……
今日早朝气氛甚是浓重。
原子洛上前,嗓音清澈,在大殿回荡。
“陛下,通政使司副使云娘子,虽护陇城有功,但暴戾不堪,竟活活焚烧了近百民众,虽为暴民,但罪不至死。”
其他人也走出来,齐刷刷跪下。
“陛下,云娘子虽有功德,但滥杀百姓,实在为人不耻!”
“是啊陛下!由上报的折子看来那火烧了一天一夜,风声呼卷,如恶鬼哀嚎啊!”
……
云知鹤顿了顿,静立看着她们齐刷刷跪下,怔然一瞬,不曾开口辩解。
她自焚了那一牢的暴民后便上书汇报了经过。
轩辕应顿了顿,眉头蹙着,死死盯着最前方的原子洛。
他自登位便恪尽职守,公正不阿,得了许多人的赞誉,史书虽然嘲他为男子身,却不得不敬他的能力。
可如今她们说着云知鹤的罪行,不过是为了逼迫他处罚云知鹤。
他若不罚,也会被人诟病。
朝堂之中一阵静默,只齐刷刷看着他,等他答复。
轩辕应顿了顿,指尖摁在龙椅上指尖发白。
这时猛然有人站出来。
“陛下。”轩辕贺缓缓出列,他低头,恭敬又谦卑,“焚民之事,另有隐情。”
轩辕茗蹙了蹙眉头,瞥眸看向他。
他则不惧,少年也有了气势,黑衣绣金,尤其奢贵,面白如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