轩辕应有些不舍的拿开自己的手指,面色冷凝又平静的叮嘱夸奖了几句,便迎着她去了皇宫探讨陇城之事。
入了他的书房,轩辕应顿了顿,他抿了抿唇,看向云知鹤的脸。
一寸寸打量,目光深沉贪婪,又在她看过来时迅速掩下眸底的情绪。
他未曾听她嗓音清澈的汇报,只是垂眸看着她。
……情难自持。
胸口汹涌的火苗愈燃愈烈,他呼吸有些加重颤抖,又掩饰的瞥过了眸子。
他的锦娘,依旧遥不可及。
大抵是看他神色奇怪,云知鹤顿了顿,还是开口道,“陛下,可是身体不适?”
轩辕应僵了一下,为了掩饰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……头有些疼。”
他素来有头疼,腹疼的毛病,尤其月事之时更甚,腹痛难耐。
哪怕是调理了身子,正值月事,腹部还是疼痛难耐。
云知鹤是知道他头疼的毛病的,她算得上是轩辕应养大的,也经常为他揉捏额角,想着几个月不曾见面,思索一会儿还是开口。
“陛下,臣为您揉一揉罢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他半垂着眸子,倦懒非常,矜贵的男人难得放下了持礼,倚在美人榻上被人揉捏着额头。
指尖温热又轻柔,鼻尖也是熟悉的香气。
他的锦娘,回来了。
他近几日知她要归来夜不能寐,现在困倦染上眸子,可腹部的疼痛又僵持住了他的疲倦。
轩辕应恍惚抬眸,看她如玉的面容,她揉得认真,之前便是常常安抚他心神。
他抿了抿唇,许久才哑着嗓音,喉结颤抖道,声音低不可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