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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明亮,云知鹤的风寒已经痊愈,她走到刑场之上。
她脚步坚定平缓,面色平静。
刑场烈阳灼灼,刽子手正在磨刀,刀锋尖利。
被捆在正中间的济宁神婆痛苦的低吟,而刘管家则蜷缩在地上,满身是伤口。
此次暴动原因已经查明,济宁神婆主导,而刘管家则大吼一声,让人群围住柳玉,单是为了报复柳家主而已。
柳家主哭得晕厥了数次,一夜白头,此时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杖而来,身子虚弱。
她已经派人折磨过刘管家了,各种刑罚涌上,生不如死。
柳家主哭得嗓音沙哑,虚虚的向云知鹤行礼,面上已然没了表情。
皆是报应。
若是报应……何故不报复她,竟要报复她单纯心善的幼子?!
连,连一具完整的尸骸,都不曾留下啊!
荒谬啊荒谬!将她千刀万剐未尝不可为何要伤害她孩儿啊!!
柳家主哆嗦着,喘息几口,又要控制不住情绪。
“家,家主……”
旁边的仆人急忙扶住她,男眷们也在低声哭泣,尤其柳玉的父亲,听到噩耗直接昏过去,几日也未醒。
“不许哭——!”
柳家主身子虚弱,却强撑着大吼一声,脸涨得通红。
她的夫郎们被她猛然如雷贯耳的声音吓得颤抖,止住了哭泣。
他们也是看柳玉长大的,那孩子心善至极,怎能不喜爱他啊?
何曾不心疼,怎能哭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