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云县令说得是啊……老妇还有些事情未处理。”她的视线转向自己的儿子,“阿玉,带云县令转转。”
“老妇先告退了。”
听她这么说,柳家主觉得这事能成,急忙随口找了个理由离开,完全无视了柳玉和云知鹤茫然的眼神。
只一会儿,偌大的院子只剩了他们二人,为了缓解尴尬,云知鹤顿了顿,伸手拿过他手上的木剑。
大抵是最近郁结,此时有了几分悠闲的心思
“柳公子,云某曾在宫中学过一两招,可是能施展一二?”
她是文人,虽然不通武艺,但随手耍两个花架子的剑招是无事,没什么杀伤力,瞧着好看罢了。
这招式还是少时秦执教给她的。
秦执是宫中人人宠爱的皇子,高高在上,又年龄尚小,见云知鹤入宫抢了他的宠爱,总是要针对一二。
每每学了新招式总要来她这里炫耀,又装作大发慈悲的教给她。
她隐下回忆,挽了个剑花,剑气凛凛,发丝衣摆飘散。
柳玉只怔怔看着她,看她少女衣袂飘飘,如仙似鹤,本就发红的耳尖红得彻底,他捂住胸膛,企图按下发鼓的心脏。
又心中酸涩拥涨一片,视线不想离开她半分。
在云知鹤开口的时候才回过神来,表情呆愣。
“公子着实令人高看,施粥施善,竟还练剑……”
柳玉结结巴巴的,“云县令,莫,莫要告诉我母亲,她不允许我去外面施粥。”
失落的掩下眸子。
他母亲富甲一方,实在看不起城中的那些贱民,严令禁止他出去,哪怕是在安全街区,却也怕他染上疾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