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知鹤上下打量一番她,轻轻一笑。
“你便是济宁神婆?”
济宁神婆气得紧,知这是砸场子来的,“黄毛小女!私闯我济宁神婆的府邸做何?!”
云知鹤缓缓瞥眸看了看身旁的阿芝,阿芝领会了意思去寻那被神婆关起来的童男童女。
她在济宁神婆的注视下走入座位,一旁跟随的清竹拿起茶壶为她斟了一杯茶水,乖巧的站在身后。
云知鹤轻笑,美眉目温柔。
“晚辈仰慕神婆已久,自然来拜访拜访您,看您是不是传言中那般厉害。”
“晚辈倒是想知,这陇城瘟疫从何而起?”
济宁神婆已久怒视着她,但碍于她身边的侍卫也没有轻举妄动,倨傲的扬起脖颈。
“哼,还不是陇城有人不敬母神,惹怒了地底母神,你若是识趣,向老妇道个歉,老妇便向母神求情,免了你的罪孽。”
浑浊的眸子又看向旁边伺候得清竹,只觉得他生得尤为俊朗漂亮,跟那画中的公子一般。
“不不不,你踹门进来,态度恶劣,若再献上这位公子……”她面上带着贪婪的笑意,“老妇才为你去求情。”
她说得理直气壮,云知鹤捏着茶杯,不由得笑出声来,如银铃轻快。
眸光一凛。
从这几句话便知,这济宁神婆不过是招摇撞骗的神棍骗子。
她笑够了,猛地把手中的茶杯放到桌子上,发出“嘭”的一声响,嗓音凝重。
“江湖神棍,招摇撞骗!在瘟疫之时竟然妖言惑众,迷惑人心,还想献祭童男童女谋害人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