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量他的神色与衣着。
“唔…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云知鹤猛然笑起来,带着阴郁的面上一下子染上压抑不住的笑意,笑声如银铃,眼角渗出一滴泪珠。
她似乎是笑累了,抬手抹去眼角的泪珠。
温言和抿了抿唇,垂下眸子显然不怎么想理会她。
他身长玉立,芝兰玉树,大抵是近些日子贪了些许的食,钻狗洞的时候差点卡住,挣扎了好久才出来。
特意化的些许淡妆被弄花,身上抹的香膏也没了味道,再听她笑声,真真令人气恼。
他又忍不住对比,想起清竹纤细的腰身,有些冒酸,清竹定是不会被卡住。
还想着,这时他们二人若是颠鸾倒凤,他便扔块石头,把这对狗男女打散,白白浪费他的担心。
温言和有些委屈,看着她,眼眶也微微发红。
云知鹤向前,指尖为温小公子摘取发丝上的梨花片,嗓音带笑。
“不在意。”
笑过了便清清淡淡略过了此事。
大抵此时气氛让温言和颤抖,他抿了抿唇,靠近她,像是满足的嗅着她身上的清香,哑着嗓音开口。
“你此去陇城……凶多吉少。”
云知鹤一顿,垂下眸子,轻声问,“你是来劝我不要去的?”
温言和顿了顿,像是鼻腔发出一阵冷哼,眼眶有些发酸,嗓音闷闷,隐着哽咽。
“何至于劝你?”
“为臣为官为女……你都当得起,我知这意味什么,又为何,要劝你?”
他闭了闭眸子,想起了温有知刚刚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