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呼自己母亲的名字。
“这天下目前还是我轩辕应的!不是你轩辕茗的!”
指尖揪着她衣襟的手爆出青筋来,几分狰狞的狠戾。
“朕是,堂堂正正坐上这个位置的!”
“这是最后一次!若轩辕家再肆意妄为——”他哑着嗓子,压低声音,眸子凌厉。
“朕不介意,大义灭亲。”
‘大义灭亲’这四个字他说得压抑又狠戾,一字一顿。
他猛地放开捉着轩辕茗衣襟的手,成国母踉跄几下。
“好自为之。”
成国母看着面前已然长大的儿子,一阵恍惚。
又垂眸遮去眸中的晦暗不明,轻声道。
“臣,遵旨。”
……
云知鹤抿了抿唇,面上几分深沉。
她并非心血来潮。
脑海出现秦端带着笑意的嗓音。
“没了温丞相,轩辕应也不过是,被剥去爪牙的虎而已。”
她现在过于弱小……无法成为陛下的依仗,也无法为生民立命。
那日从城墙上所看之景刺痛她的神经。
她见生民面上惊恐灰黑,撕扯着嗓音申冤求救,看阿叔抱着孩子窝在墙角啜泣,看一片的人潮翻涌。
她看墙内繁花似锦,纸醉金迷。
她看……“盛世”。
云知鹤压抑住情绪,咽下了喉头的痛意。
此去凶险,应是仔细谋划防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