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锦娘的棋,是兄长教的。”
她又垂眸看棋盘,便是流光飞溅的动人,“如今残局却是步步为营,以进为退……”
“兄长,变了呢。”
秦端的表情一僵,面上再不是云淡风轻的温润样子,他俯身,清朗之气扑鼻,带着男儿家独有的香气。
二人的鼻尖凑近,秦端眸中宛如泉水细流,又深邃,他一字一顿,像是不解又带着隐隐的凝重。
“所以锦娘,是在指责兄长吗?”
云知鹤顿了顿,瞥过眸子,不再看他。
“我不知兄长在做些什么,你与轩辕氏恩怨颇深,为何成国母能坦然接受由你引荐的原子洛?你与原子洛为何决裂?而原子洛……又为何打听楼将军之事?”
“我姑且信她为这男女之情。”
“但……”云知鹤眸光凝重,话锋一转,“兄长又为何不嫁人呢?”
她不知秦端在谋划什么,也不知为何事而谋划,更不知源头与结尾。
她单知道,秦端在布网。
秦端哑然失笑,像是看待无理取闹的孩子,“真是的,兄长不嫁人成了你这般胡闹的理由吗?”
轻描淡写避过了前面的问题。
他伸出修长白嫩的手指,抚摸上云知鹤的脸颊,指尖摩挲着她的眼尾,像是感慨万分。
“锦娘长大了啊……”
云知鹤没有理会他的话语,她并没有什么证据指责秦端居心叵测,但细细串联这些也知道这里面隐情丰富,不单是表面那般简单。
她像是放弃了咄咄逼人的话语,轻叹一口气,摸上秦端的手,攥住,温热传递,像是恳求。
“……锦娘希望兄长早日嫁人。”
话里话外意思便是让他放弃自己暗中谋划的不知名争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