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胸膛口大开,露出流畅漂亮的肌肉来。
水珠顺着他的脖颈向下流去,滑过微颤的喉结。
他眸中染上几分不解,又抿着唇,剑锋指着她,凛凛煞气。
云知鹤刚要开口解释,楼止手上握着的佩剑抖了抖,顿了一下,随手挽了个剑花便收回去,行云流水,面色平静。
哎……?
她还没解释呢?
怎么,便收回去了?
便是如此云知鹤还是开口,“楼将军,我并非有意如此……只是前来拜访,寻你到此……”
她抿了抿唇,蹙起眉尖,面色为难,似乎不知如何说出去。
男子清誉被毁可不是好事。
“……才看到您在此沐浴。”
云知鹤诚惶诚恐的低头,嗓音歉意,“我并非有意,今日之事定不会说出去损害您的清誉……回去之后会托人送来重礼当做赔罪,还……”
“嗯。”
他垂了垂眸子,表情平淡,眸中也是波澜不惊。
“无事。”
“可……”云知鹤还要开口。
“……无事。”
楼止又抬眸看她,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目前衣衫不整,露着性感的身体,水光在肌肤上闪着细碎的光泽,他抿了抿唇,低声问。
“吓到你了吗?”
“什……”云知鹤不解,却又被打断。
“疤。”
云知鹤恍然,想到了刚刚所看的他身上绽开的疤痕。
看着痕迹,大部分已然过去很久了,还有些许的刀伤剑伤看起来是新,大抵是这几年的疤痕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
云知鹤如实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