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细细想过,也并不是很清楚。
崔明喻总向她描述缠绵床榻的销魂,但她目前……也是没什么兴趣,大抵是冷淡,若非拦着,崔明喻非要给她找个医师来看看她是不是不行。
二皇子这般的类型……
肆意不羁,抬眸都是倨傲的笑意,鲜衣怒马,恣意自在。
连她也羡慕这般自在。
“臣……很欣赏你。”
思索片刻只得出这般的结论。
秦执这般人,在这世间实属难得,不为外物所约束,看一眼都为他身上的自由而惊叹。
“臣欣赏你。”
嗓音轻润,隐着笑意。
秦执顿了顿,松绿色的眸子瞪大,心猛然悸动起来,喉头有些颤抖,耳尖似乎红得刺眼。
许久,才哑着嗓音开口,尾音发抖,“本……本皇子,知道了。”
随后猛地起身,不再看云知鹤的眼睛,他跌跌撞撞的离开,略过阿芝,阿芝还疑惑他为什么低下头走得那般快,在春芽不解的目光下,猛然缩到马车上。
“二皇子——”
他捂着心口,指尖蜷缩,像是呼吸不均一般,哑着嗓子哽咽。
“春,春芽……”
春芽吓了一跳拉开帘子看他,看秦执蜷缩在地上,捂着胸口低下头哭泣。
面色通红,喃喃自语的哽咽抽泣。
“我,我好喜欢她……”
他像是压抑不住汹涌的感情,泪水不由得流下来,像是前十几年压抑的泪水尽数涌出来,压得他喘不过气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