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是兄长唐突了。”
他三言两语收回了自己刚刚的质问,又做了个完结的话语,显然不想再继续说下去。
他的锦娘已然不如小时候那般柔软而脆弱一心只有他。
他的锦娘自由且清冷,京中的公子尽数是她的爱慕者。
秦端闭上眸子。
……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了。
他依旧是眸中盈着笑意,掩下了风雨欲来的晦暗与不明。
云知鹤松了一口气。
总归是解释清楚了。
……大概?
“那我便告辞了。”
她想要起身告退,秦端也猛地起身,脚尖伸出来拌了他一下,云知鹤的脚步猛然踉跄。
“唔——”
拥入了他怀里。
耳边是秦端清朗又低哑的笑意。
“啊……又拥到锦娘了呢。”
他的怀抱温暖而结实,鼻尖萦绕着清雅的淡香,云知鹤的手正好环住了他的腰肢。
听着他带着柔雅笑意的嗓音,云知鹤便知他是故意。
故意绊倒她,故意拥上她,再装得无辜调笑。
云知鹤刚要开口,便听见他低头贴住自己的耳尖,呼吸扑在耳朵上,嗓音轻轻道了句。
“……小骗子。”
骗他要娶他,骗他离不得她。
云知鹤一顿,便猛地被他拉开了距离。
“唔……”
他的兄长依旧清润而贵气,笑着看着她,微微挑了挑眉,“锦娘不是要告辞吗?那便走吧,兄长就不送你出去了。”
云知鹤现在有些迷茫,不明刚刚拥抱的含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