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公公笑得慈祥,又转头看向秦执,“二皇子殿下,陛下与您说……”
秦执抿住了下唇,眸中带着期艾的欢喜,深吸一口气。
“——让您好好好学习三从四德。”
他嗓音清淡,无视了秦执一下子便发白的脸庞。
“二皇子殿下近些年来只知赛马狩猎,舞刀弄枪,三从四德未曾学好,便不必心系那些事情了。”
秦执的喉结颤了颤,又抬眸看李公公温和而慈祥的脸。
温和,却藏着漠然的鄙夷。
“父,父皇当真是这般说的?”
“哎呦,二皇子殿下。”李公公笑着回答,嗓音千回百转,“老奴还能骗您不成啊?”
他略过秦执发白的脸,不再搭理他,又将视线转到云知鹤身上。
“云娘子,您在此稍等片刻,成国母在里面与陛下商讨要事。”
云知鹤不知为何李公公对秦执为何如此……连嘲带讽。
她微微蹙了蹙眉,看着秦执不可置信又苍白的面色,染上几分担忧。
秦执的红了眼眶,抬眸看向李公公,“父皇明明都说了他会考虑的!”
“让本皇子见父皇!”
李公公蹙起了眉头,“殿下您又何必执着于此,陛下都说了不见您。”
“您便是这大吵大闹的性子,如何能惹得别人欢喜?
“你这不要脸的老奴才怎么和主子说话呢?!”
秦执气得咬牙切齿,嗓音染上哽咽。
云知鹤一顿,急忙拉住了恼火哭泣的秦执。
李公公冷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