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瞥过眸子,像是想起了正事,轻咳一声,嘴里道。
“陛下唤你。”
云知鹤点头,随着他的步伐便一同离去。
朝臣对温言和恶语相向的不少,他平日里做个事都有人与他甩脸色,带着对于男子从官的不屑。
温言和则是笑眯眯的,不主动惹事,嘴里的话却能让人吃瘪。
陛下为帝是因为他姓轩辕,楼止为官是因为他只是个表面上握着兵权实际上无权的工具,那温言和呢?
凭着自身的学问与陛下的赏识。
他饱读诗书,出口成章,那殿试的考题是在陛下眼皮子底下答的,得了陛下的青睐。
温言和自然不惧,他有他娘兜着底,陛下撑腰。
云知鹤开口安慰,“不必在意他人的话语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是装作不经意的将视线从周围的红墙碧瓦移开,转过头看她。
“那你,娶我?”
云知鹤有些发愣,似乎不知为何话话题拐到了这里。
温言和继续开口,嗓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我自为男官,这几年便不会有人家向我提亲。”
他转头,指尖摩挲着扇柄,眸子对上云知鹤的眼睛,薄唇微勾,一瞬间独绝似玉,嗓音轻轻。
“我如此花容月貌……若是嫁不出去,云娘子瞧着,岂不是可惜?”
可他不是……为了不嫁人才当男官的吗?
云知鹤犹豫着便这般问了出来,“可你不是不嫁人吗?”
温言和一顿,抿了抿唇,“当真与你说不清……”
“我不想嫁予爹娘所选之人,不想嫁予我不认识便上门提亲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