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神色平淡,把“严刑逼供”说得轻描淡写。
“过了几日便突然疯疯癫癫认为有人要杀她,将我认成了杀她的人。”苏霖微微皱着眉头,梳理着案件的经过。
“今日突然越狱跑了出来,之后便是你所看到的了。”
云知鹤垂眸思索,“此事蹊跷,必定还有隐情。”
苏霖点头,“我定会追查下去,你……”
她神色复杂的看了云知鹤一眼,然后猛地低头要跪下,“多谢你救了我弟弟,如此恩德我——”
云知鹤吓了一跳,急忙把她拉起来,“不必如此,是陛下的影卫杀了那行凶之人。”
苏霖表情执拗,想要给她跪下,云知鹤拉扯了好一会儿才没跪下。
本来苏铮受到了如此惊吓苏霖要差人将他送回去的,但苏铮和她姐姐一样执拗,硬是要留下来等姐姐一起回去。
官兵在整理搬运着尸体,苏霖和云知鹤在一旁调查指挥,而苏铮已经止住了哭泣,蹲下坐在一边,鼻尖发红,一边吸着鼻子,一边咬着糖葫芦。
他披着红色的裘袄披风,低着头咬着刚刚苏霖哄他的糖葫芦,碎发遮住小脸,又偷偷抬眸看着云知鹤。
……像,仙女一样。
在灯火通明的夜里,肤如凝脂,气若幽兰,刚刚压住他保护他时,温热又富有安全感。
他蜷缩下身体,脸埋在膝盖上,牙尖咬住糖葫芦,一瞬间酸得小脸皱起来。
等到事情处理完之后要离去时,云知鹤猛地被一声轻灵的嗓音叫住。
“云,云姐姐……”
苏铮走上前,咬了咬红唇,兔毛裹住小脸,他拉起云知鹤的手,把手上吃了一半的糖葫芦放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