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,应是无人陪她去罢。
此时屋内。
清竹轻柔的为温言和褪去鞋袜,眸光微垂,表情自若。
温言和倒是轻轻冷哼一声,任由他捧起自己的脚踝,他的指尖敲着白玉扇柄。
“清竹公子当真好算计呢。”
清竹轻应一声,指尖为他没有受伤的脚踝抹上药膏,他抬起头,只用簪子挽起来的墨发随着肩膀滑下。
微微弯起眸子,眸中清澈。
“温公子自然瞧不起拈酸吃醋的把戏,也瞧不起清竹,清竹自知身份卑贱,但,何算得算计呢?”
他又低下头,乖顺的为他抹好了药膏。
轻声呢喃道。
“……不过是欢喜罢了。”
温言和对他淡然表达自己喜爱而顿了一下,似乎嘲讽的嗤笑一声。
“你知我脚踝没有受伤,不必抹了。”
“……何须再装模作样。”
他收回脚,不让清竹再碰。
他坐在椅子上,俯下身,面贴近蹲下抬头的清竹。
二人眸子相对,凝视对方。
嗓音微微带着哑然,一字一顿。
“你若再耍些小把戏在她身上,我自然不会轻饶你。”
温言和只说了这一句便不再说话,闭目养神。
清竹识趣的退下,只留下温言和在屋里,出门到云知鹤身边。
他身长玉苡糀立,面白如玉,抬头看向远处的灯火,淡嫣色轻抿,又开口轻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