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对于他泡茶的手法温言和并没有太大的惊奇。
云知鹤蹙了蹙眉头,“并非暖香玉,莫要乱说。”
温言和没听进去,只凝视着清竹的背影,微微抿唇。
他心中微微发胀,泛起酸楚的涟漪,轻哼一声,垂眸看了看自己的腰身。
确实……没有他的细。
与王爹叙旧一番,云知鹤才把清竹又唤了回来,一时间房间里只有他们三人了。
在清竹疑惑的目光中,云知鹤斟酌着开口,“……清竹,你目前户籍为贱籍,可是……能否告知贱籍日常的待遇。”
清竹抿了抿薄唇,眸子微微颤抖,面色发白,嗓音干哑,“云娘子……奴……”
毕竟都不是什么些好的经历,云知鹤嗓音如此轻柔也是怕伤害到他。
清竹垂了垂眸子,眸中闪过一丝情绪,指尖微微颤抖。
“奴此前……小时候被发卖到青楼之中,爹爹看奴身姿卓绝,面容俊秀便亲自……教导,想要将奴培养为花魁。”
这么说起来……当初买清竹的时候倒是花了不少银两。
不过云知鹤被陛下赐下的众多赏赐,钱财倒是不怎么在意。
温言和观察着清竹。
他垂下头,不曾直视面前的二人,只一句句开口。
“奴见过许多兄弟……因不接客,被殴打致死,还见过许多……被客人……”
他断断续续的说着。
温言和是个男子,他越是说,温言和的面色就越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