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扭打,也只是方利单方面被崔明喻打。
她恨铁不成钢,“遇事就会哭,把眼泪给老娘擦了!知鹤跪了三天都不曾落一滴眼泪,你个女人娇气什么?”
方利哭得更厉害了,嘴里抽抽噎噎,“我错了,别打,别打……”
李妙妙看着这一出闹剧,倚在床边,指尖摩挲着下巴,看着二人打闹,猛然道。
“……云娘子好生厉害呢,我看那宋二的尸体都烂成一团了。”
“倒是没想到清风明月的云娘子能想出这般阴毒的法子。”
声音轻轻的,只有她们二人能听见。
云知鹤表情淡淡,坐在床上,视线在那打闹的二人身上不移开,轻声开口,“李娘子也不赖。”
李妙妙特意去牢里告诉了宋尚书她女儿死去时候的惨状,不过半个时辰,出来的时候,少女满脸轻松甚至哼着歌。
但是牢里的宋尚书已然失心成疯。
与其说这是个面目单纯的少女,不如说她是个小疯子。
云知鹤可是知道,李妙妙呆过的客栈里,有几人因为各种事断腿断手,无一例外……是得罪过李妙妙的人。
但多是嚣张跋扈,狗仗人势之辈。
她虽说与李妙妙几分交情,却没有交心,那药她是交给崔明喻的,也未曾与李妙妙说过,她只做了录取口供和证据这些事。
本这些晦暗的事情只崔明喻与她知道,但李妙妙猜出来也并不是难事。
李妙妙猛然笑起来,杏眼弯起来,低头转向云知鹤,眸中渗出明亮的笑意。
“当真可惜,若我是小郎君便可嫁予你啦。”
喃喃自语,“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