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下跪那几日封的,说是钟灵毓秀,才思过人。”阿芝眼里亮晶晶,充满对云知鹤的敬佩。
“就是,就是殿试那日!您说是祸是福不确定的时候,陛下与他共谈考题,发现他才学不输女子才允诺了官职。”
她语气又低沉了下来,有些失落,“不过那些大臣们可不这么想,天天参温公子和温丞相,骂他不明事理什么的。”
原先温言和是京中容貌才学第一人,无数人想要求娶,又因为家世显赫,朝中大臣无一不想亲自迎娶或是女儿娶了做贤婿,看见温丞相便夸她生出个好郎君。
谁能想如今两极反转,尽数是骂他的人。
云知鹤思索片刻,派人给他送去了入仕的礼品,她面色还有些苍白,轻轻咳几声,又问。
“二皇子那日与我一同下跪,他可是无事?”
“哎呀小姐!你不说我都忘了,他随你跪了一天,男子身子本就弱,听说是病了。”阿芝有些焦急。
哪怕二皇子整日里舞刀弄枪,骑射赛马,也终归是个男子,身子本就弱,雪地里跪了一天,又如何受得住。
云知鹤眉头一皱,急忙起身,让阿芝扶她起来,嗓音沙哑。
“走,去二皇子府里。”
阿芝想说她身子还虚弱不宜出门,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开口,扶着她走了出去。
二皇子虽然娇蛮,但雪中送炭,有难同当,雪地里跪着替云知鹤求情,如此大恩大德她和小姐可不能忘。
她让人拿上她这几日的药材与礼品,便随人去了二皇子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