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古以来可没有人敢在这时候反抗圣旨啊……
停顿了一会儿,旁边的大臣悉悉索索的谈论起来,其他的进士娘子也盯着她,似是看她疯了。
“这……小云娘子……莫不是疯了……”
“……她这是做什么?”
成国母没有参与别人的讨论,反而死死盯着跪下的云知鹤,表情怔然,像是想到了什么,指尖蜷缩。
轩辕应沉默了一会儿,面上的笑意敛去,眸中隐着波澜,嗓音沙哑,“……为何不愿?”
有人向她使眼色,让她识相点说些好话,温丞相皱着眉头,思索着接下来要不要起身,身子已然要向前。
云知鹤脊背停滞,抬头看着轩辕应,开口道,“中书舍人虽为殊荣,但不能落实百姓,为黎民苍生做事。”
轩辕应只看着她。
“陛下有一题曾写,大学之道,在明明德,在亲民,在止于至善义。”
她对上轩辕应的眸子,冷静而自持,嗓音如玉清脆,分明不大却传入了每个人的耳朵之中。
“……臣女,见有人为官不仁,无至善之美,痛心之。”
轩辕应的表情完全了冷下来,不开口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她毫无疑问是在对抗整个官场和帝王的威严,云知鹤表情平淡,叩首,声音清脆。
其他人思索,她这话里,说的便是官场有人污浊至极,不愿与其为伍,做官无法为百姓做事还不如不做。
这话得罪了不少臣子,有清廉之臣被她一句当做奸佞之人不少气红了脸,陈侍娘脾气倔,当场就反驳。
“黄口小儿,未入官场,便臆断官场污浊!文人清高可笑的脾气全让你占了去!”
陛下身上的气压极其低,表情甚至有些阴沉,他轻轻抬手止住了陈侍娘的话,盯着云知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