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,她杀人无数啊……”
方利那时候本想给宋二些银票把玉烟赎回来,却没想到她死活不还,被逼急了还把她押着到院里,看见了狗笼和……尸体。
她得意洋洋的揪起方利的头发,“看,你的小美人在那里呢……”
“本小姐的猎犬吃了他,也算是荣幸。”
“你长得如此多的肉,小心本小姐把你扔进去……我那小乖儿吃过小孩肉,吃过大人肉,还没吃过肥猪肉呢。”
她哈哈大笑,笑得眼泪都出来。
贱籍家仆大多吃不饱,身上更是没多少肉,方利这品相可是罕见。
方利吓得腿软,却疯了一样和她扭打起来,宋二看她是个侯爵,也不敢真的喂狗,只捂着被打的侧脸,气得面色狰狞,叫人打她一顿扔出去。
京中的达官贵族都瞧不起这位侯爵,是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外人,既没有对先帝有功,也没有对当今圣上有功,皇帝看不下,她那位舅母也护不住。
不过是个废棋子。
她不仅被打了一身伤,还在笼子里看到了玉烟的惨状,从那天到现在,依旧日日做着噩梦,看见狗就害怕。
梦见玉烟对她哭,梦见自己变成那猎犬的食儿。
崔明喻气得咬紧了呀,听着方利声嘶力竭的哭喊,拳头攥得都渗出了血丝,是……指尖扎入手心而得。
云知鹤闭着眸子调整着呼吸。
陵朝法律,妓子哪怕被买了也还是贱籍,有些贱籍家仆也是同理,被杀死也只是家事。
她们的怒火,实在是……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