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芝不在意的喃喃,“看小姐将要高中,定是来客套拉拢的。”又凑过来靠近云知鹤的耳边,“指不定是趋炎附势之人呢。”
云知鹤嗤笑一声,成国母多大的身份,也不至于找她这小小的会元,殿试还未定,思来想去总是“不至于”三字。
她笑着揪起阿芝的耳朵,笑骂,“让你读书硬是不读,如此脑袋如何找上个夫郎?”
阿芝连忙求饶。
“哎呀,哎呀,小姐,莫要揪了……”
她悠悠叹了一口气,垂眸抿了口茶,淡淡呢喃一句。
“若是来拉拢的也是好办……”
过两天是母亲和父亲的忌日,云知鹤有些恍惚,她从成国母哪里听说了不少云千里年轻之时的事情。
尽数是摆袖却金、冰壸秋月、公正廉洁的事迹,寥寥几句也能勾勒出一个刚正不阿,风光月霁的娘子模样。
她其实有些记不清自己爹娘的样子了。
步入官场也不过是追寻母亲的身影。
大抵是看她神情恍惚,轩辕应抬手挥止了她的琴声,询问,“何事如此心烦意乱?”
云知鹤低头请罪,又开口,“陛下恕罪,臣女在思索着母亲之事。”
轩辕应一顿,垂下眉眼,“过几日是她们夫妻二人的忌日罢,朕与你一同出宫祭祀。”
“陛下,这……”她刚想开口回绝,却对上轩辕应冷冽的凤眸。
“朕意已决,不必劝。”
云知鹤这才止住话语,眼神颇为复杂的看了一眼座上的轩辕应。
轩辕应正好批完了奏折,指尖敲击着桌案,转头看向云知鹤,沉了沉嗓子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