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……”她有些手足无措,走到他身边,也只能干巴巴一句,“莫哭了……”
不知为何,她似乎是捅了什么男人窝,硬是日日见到男人哭泣,一个是清竹,一个是轩辕贺,一个是秦执。
秦执不回答,吸了吸鼻子,闭上眸子调整好表情,又是傲然的凶戾,他冷哼一声,尾音带着些许逞强的哭腔。
“你若是想求得本皇子原谅,那便……”
他的嗓音弱了下来,指尖指着旁边桌子上的白纸与书。
“——便替本皇子抄书。”
云知鹤一顿,有些茫然的看着二皇子。
秦执则红着眼眶,颇有些理直气壮的……心虚。
她走上前去开始翻阅那要抄的书籍,更加茫然。
这,嗯……
是《男戒》……?
……嗯?
秦执继续开口,嗓音哑哑的,“三百遍,用本皇子的字迹。”
她小时候为他代写文章,秦执的字迹早便聊熟于心,但还是不知为何,让她抄写《男戒》。
这是什么奇葩的原谅方式?
是她落伍了还是二皇子刻意要折磨她,有什么意味吗?
云知鹤思索了半天还是不解,茫然的抬眸向二皇子看去。
只看他表情有些心虚,看着她探究的眼神,开口,说着说着又染上了哭腔,眸子蕴上一层水雾。
“父皇……罚的,他嫌我在,御花园骑马,弄坏了他的,花……”
喝了酒,脾气不稳,本就因为云知鹤的事情委屈,此时更加委屈,嗓音哽咽起来,又迅速的抱着黑豹窝下,不再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