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执松绿色的眸子还是晦暗不清的盯着云知鹤,嗓音几分咬牙切齿。
“你昨日去青楼了?还赎了个男人养在外面?”
他的气压实在低,刚刚想要把他的马牵走的宫人惧怕的退后几步,欲哭无泪。
“你有时间去青楼没时间赴约?啊?”
他逼问得凶戾,还气的尾音发颤。
他身下的烈马,鼻腔里吐出一口浊气,眼神像是他的主人那般,眼神不屑凌厉。
“赴……什么约?”
她茫然的开口,是真的不知什么约。
“你——”
秦执一下子气笑了,使劲揪了揪手上的缰绳,又压制下,似乎想要操作着他的爱马使劲踹云知鹤一脚,但又舍不得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想说什么,但还是气得眼眶发红,哑着嗓子道了句,“滚,本皇子不想看到你。”
“飞云!驾——!”
拉着缰绳便迅速跑走了,烈马的蹄子一撅,又是溅了云知鹤一身沙子,“咳咳……二皇子!”
“哎呀——二皇子!御花园不能骑马啊!那是陛下最爱的花——”
宫人又追着跑过去。
就在被飞云甩一脸沙子的那一瞬间,她猛然想起来了,身子一僵,似乎那日诗会,二皇子邀请她去府里看黑豹来着……
随后呼吸猛然一窒。
她竟然,放了二皇子鸽子?
京城谁不知道二皇子的凶悍,说来可笑,刚刚没撞死她,还当真是二皇子手下留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