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言和把指尖打开的折扇收回去,轻轻抚摸着扇骨,他垂眸看着,碎发为俊脸染上几分晦暗。
“……我不想嫁人。”
他又重复一遍,嗓音颤乱,还有些哑。
“我不想嫁人。”
又平稳住呼吸对云知鹤笑,眸子微眯,带着几分少有的漫不经心,“所以就看见了二皇子。”
“招惹他几分,再放出去些风声,惹得名声败坏。”
“……婚事该推一推吧?”
云知鹤顿了顿,她确实从来没有想过面前清朗灵动不惹尘埃的小公子有如此心计。
细细想来也是自己只看表象,看得见他的任性,未曾看过里面的暗潮涌动,她苦笑一声,“我没想过,抱歉……”
却是没想过他在她面前也会演戏。
温言和笑起来,折扇掩住唇角,嗓音没了晦暗,染上几分娇嗔,狐狸眼微眯,“你刚刚替他解围可是恨死我了……”
又走上前,几分咬牙切齿。
“你当真对他有意?”
“哪怕我利用他,也知道他是个泼夫。”
“你若是看上他大可与我断了关系。”
刚刚还深沉的小狐狸猛然换了脾气,看向云知鹤,没有好气,步步紧逼。
“我便是如今看他不顺眼,实在不成,打一架也好。”
“你为他打架,为他解围,刚刚是不是还在心里怨我为何瞒着你?”
温言和顿了顿,收敛了表情,嗓音轻轻的,“……写信也好,玩闹也好,对你皆是真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