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瞧着二皇子颇有闲情,不来作一首?”
有闲情是瞎说,众人瞧着二皇子脸色不愉刚刚也没人敢点他作诗,他周边气压低得紧,一双墨眉拧着。
论作诗二皇子是比不过他的,京城谁不知二皇子不喜这文绉绉的东西,尤喜打猎骑射,此时温言和自然是故意给他难堪。
云知鹤自然也知道二皇子的文采,小时候她刚刚到皇宫时,二皇子瞧她好欺负,每每夫子布下作诗作文章的作业,秦执都是直接扔给了她。
秦执小时候这方面欺负惯了她,虽说琴棋书画也是勉强上手,但作诗实在不行。
她眉头一跳,已然想到若是二皇子起身答得不如温言和,定然觉得拂了面子,此时看他心情十分不佳,以他的脾气自然二人最后不好过。
说不定又要再吵起来。
再然后说不定还要……打起来。
云知鹤心头一紧。
而且温言和那纤细身子一定打不过秦执。
秦执既然想到要来参加诗会,定然不会毫无准备,他不仅相貌穿着要碾压温言和,那诗也是琢磨了许久。
他刚想起身,却猛然看到云知鹤站起来,面上风轻云淡的温和。
“温公子,知鹤此时灵感乍现,有了新诗,想让与大家分享,不如知鹤来?”
明眼人自然知道她是袒护秦执,不想让二人的矛盾再加剧,也是怕温言和落下个咄咄逼人的帽子,此时众人也顺着她的话应和,开始解围。
说实话,他们也不想看这二位争锋相对了,好好的诗会,平白让人看了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