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理说二皇子不怎么喜欢这文邹邹的诗会,他喜欢纵马骑射,贵族子弟们玩乐的宴会,来参加诗会也是稀奇。
秦执今日穿了一件玄色白间鹤纹的锦袍,腰间带着白杏色祥云纹锦腰封,眉下的松绿色朗目微眯,几分慵懒的笑意。
“本是有些欢喜的,拿到手里细细一品也不过如此,款式过于庸俗了。”
“随手扔到马车上了。”
“丞相公子可是喜欢?”
他瞥了瞥旁边的侍从,唇角微微勾起,“春芽,去马车上拿,赏给丞相公子了。”
“是。”
空气中是浓烈的火药味,二人这争锋相对的画面使得不少人唏嘘。
温言和虽然机灵,但秦执也不差,总归是宫里长大的,心机也自然不少,此时挑起眉毛,好笑的看着温言和冷下的脸。
他难得掰回这一局。
“不必了,赠予殿下的东西言和也不好拿回去。”
“总归是怕娘亲觉得二皇子受了委屈,再压着言和去给二皇子赔罪,言和可是消受不起。”
他用牙尖压紧了“消受不起”这四个字,颇有几分磨牙切齿的不爽来,强调二皇子仗势欺人。
云知鹤也被他俩这浓重的火药味弄得一冲,只远远看着秦执发上的簪子,垂了垂眸子思索片刻,好像是……那日买给他的。
崔明喻冲着云知鹤使劲使眼色,没人敢得罪得起二皇子,她也只求云知鹤能把两个人中的一个拉走。
云知鹤一顿,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她并不想参与两个男人之间的冲突,向着崔明喻慢慢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