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额头有些抽痛,近日过于疲劳,宛如针扎一般刺痛,他皱紧眉头不受控制的“嘶——”了一声,云知鹤闻言抬头。
他存心闹脾气,自从十五岁出嫁之后便不算得被人娇宠在手心里的小公子了,可心中情绪翻涌,只想发泄。
明明于礼不合,他还是哑声道。
“过来……给朕揉揉。”
男人的话语里此时没了怒气,云知鹤也听话向前,指尖慢慢碰到了太阳穴,轻柔的摁动指尖。
轩辕应闭上眸子,温热的体温让他反而有些拘谨,但还是放松下来感受着不染尘埃的小云娘子为他按摩着太阳穴。
这几日政务着实繁忙,加上云知鹤身上的清香安神,轩辕应不一会儿便睡着了,迷迷糊糊中似乎能感受到小云娘子轻叹一口气。
男人睡觉的模样安静而带着莫名的脆弱,俊美的脸庞难得能够好好直视。
他生得俊美冷漠,眉眼间是淡漠的疏离与矜贵,唇色嫣然,鼻梁高挺。
连睡觉时眉头都微微皱起,似乎梦里也是位威严贵气的帝王。
随眼瞄到桌子上的奏折,那奏折的字飘逸苍劲,一如他般的眸子狭长,总是冷峻漠然,眼尾微微下垂,抬眸便是惊心动魄的冷漠,薄唇是嫣色的,微微抿着,看不出一丝情绪。
到了传膳时间李公公静悄悄的进来,云知鹤此时有些不知如何是好的无措样子,只向李公公使眼色,是接着按还是离开?
李公公笑得欢,挥手止了之后传膳人的进入,轻轻行了礼又往外走,并没有给予云知鹤回答。
云知鹤盯着李公公离去的背影隐隐有了慌乱。
而此时睡梦中的轩辕应则迷迷糊糊的开口,嗓音清哑倦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