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再来一次她还是会上的。
温言和当天便传了一封书信,信里骂她傻,语气还莫名其妙的。
“你倒是和那嚣张跋扈的二皇子相约玩耍,好不快活,还未曾和你的竹马出去过呢。”
云知鹤叹气。
已然长大便不能再如从前那般,他爬树她接着,他闯祸她背锅,为了他的名誉自然要保持距离。
但这次二皇子的事可没有那层关系,虽然孤男寡女,但是是有赔罪的正当理由的。
随着这出戏的出台,京城里也有了些许她与二皇子的流言蜚语,但不知为何不一会儿便消熄,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。
不过那小黑豹倒是她托人送了去,那痞子按照调戏皇子,藐视皇权的罪名处死,陛下圣德秉着一人做事一人当的道理,并没有追究其家人的性命,西市的治安也加强了不少。
但是一向清雅绝尘的云知鹤脸上挂着彩,还挂了好几天,轩辕贺也多看她一眼。
只是不知为何,傅雅娘子的脾气越来越不好,单是一些小的东西不合格也要痛斥一顿。
太压抑了。
都已经不是孩童,傅雅娘子的惩罚方式竟然是抽手心,云知鹤疼得风轻云淡的表情都挂不住,而轩辕贺则咬住下唇硬是一声不吭。
明明下唇都咬得献血淋漓。
这是休息时刻,轩辕贺还在继续翻读着文献,她犹豫许久才开口,嗓音轻柔,眉眼间染上担忧,询问。
“太子殿下,要不要,休息片刻?”
轩辕贺顿了顿,少年刻意装着沉稳,明明手心疼得握笔都颤抖,却摇了摇头。
“不必,多谢……云娘子关心。”
这话都一股客套的味道,云知鹤叹了口气,拿出几块桂花糖来,递给了轩辕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