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雅娘子拿着她刚刚递上去的文章,越翻,眉头越紧,本就沟壑纵横的面上出现了更多褶皱,她的话犀利,直截了当。
“华阴是如何教你的?如此道理都不明了?”
明明是雅家第一人,以儒雅为纲,斥责的话语却格外凶狠严厉,应生生看出来压迫。
“这里不对!莫要马虎!”
傅雅细细看着,指着文章一句一句的骂,似乎身子不好,又猛地咳嗽两声。
“咳咳——这般马虎哪来的脸要当官?对得起黎明百姓?!”
她深吸一口气,似乎有些难受,却还强撑着骂出声。
“咳咳……唔。”
“什么京城第一女子!这便是你的学识?!”
“文章空洞!想法幼稚!”
“哗啦——”
傅雅娘子看着手里的纸张,深吸一口气便把云知鹤写得文章尽数扔在了地上。
“我……”
云知鹤怔然,在如此反差下差点反应不过来。
傅雅娘子的训斥她是听得进去的,她算得上天之骄女,满地飘洒的文章几近让她呆愣,引以为傲的学识被贬得一文不值,几近自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