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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姒罕道:“你一介武夫,竟然还做得来如此细致的事?”

“原是没做过,但是只要慢慢地来,不着急不就好了?纵使做不好,只要细心些,也总有做好的时候。难不成比兵法下棋还难?”

他说话的语气正常,但听在姜姒耳朵里,总感觉像是在笑话她棋艺不精。

她原以为是自己多心了,直到听到背后的人泄露出了两分笑声。

姜姒捧了些水,恨恨地洒在他身上。

“谢云朔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笑话我。”

“不敢不敢,只是觉得我这样的人,也有做得了细致活计的时候。夫人这样周全的人,也有不善某些事的时候,就觉得我们乃天作之合。”

没说两句话,又绕到那事上了。

自从谢云朔说过老道的卜算灵验之后,总是喜欢把这话挂在嘴边说。

头发洗完后,他继续轻手轻脚给她拧干,用干布将水分都吸去。

再包一卷中空的铁碳炉,隔着布烘去头发上的水汽。

待头发干顺了,简单挽成独团的发髻,插一根木簪。

又给浴桶里添一桶热水,谢云朔这才进了桶里。

进来后,他又忙活上了。

这一次,他给她洗身子。

但是那修长的手,总会不经意地自不可说之处抚过,频频引得姜姒战栗不堪。

但是他偏偏又不是真的要去摸。

来回几次,姜姒受不了了。

“你这小倌,手脚不老实。”

“哪里不老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