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以酒助兴,实际上是他兴头好了,借物抒情。
姜姒望着他。
谢云朔高兴时,眉峰吊起微微扬着,眉眼含情,似乎有点点穹芒现入其中。
喝着她的桂花酒,谢云朔一边喝一边赞叹:“真是好酒,从未喝过这么香的桂花酿,毫无苦涩之味。”
他把那桂花酒夸得天上有地上无。
姜姒笑他:“哪有
那么好,不要爱屋及乌,失了公道。”
她话里给他藏了陷阱,谢云朔没发现。
毕竟她说得也没错。
的确爱屋及乌。
他只说:“非也,好喝就是好喝。”
姜姒正要喝第二口,听说了这件事的甄氏匆匆从外面告罪进来,俯身,附在姜姒耳边说了句话。
姜姒放下酒盏,不再喝了。
谢云朔疑问:“怎么,莫非有什么事?”
姜姒轻咳一声,提醒他:“若有孕,饮酒不好。”
谢云朔端着酒盏的姿势停顿,随后,从僵硬之态像逐渐复苏一般,眼睛睁大,手腕发抖。
姜姒奇怪,不过是预防伤身罢了,他为何反应这么大?
他不敢置信地问,声音在嗓子里发抖:“你有孕了吗?”
姜姒就知道他恐怕是听错了,才有这样奇怪的反应。
“才喝多少酒,你就醉了?听话都听错了。说的是‘若有孕’不是‘已有孕’。”
甄氏生育过,知道有了胎儿饮酒不好,以防万一,特地来提醒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