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突然这样了?”
主动勾人,还游刃有余。
他几乎要不战而降,缴械丢盔。
姜姒伸手去解他的玉带:“因为愿意。”
因为他做了好事,又说了好听的话,人还生得赏心悦目,就惹人惦记。
谢云朔意会,早已憋不住了,喘着粗气,也去解姜姒的系带。
不知是深秋太阳灼人,还是眼神更灼人,姜姒感觉自己再被谢云朔这样直勾勾盯着看,人都要被烤化了。
她不在看他,撑在他肩上跪坐起来。
谢云朔会意,立即帮她抬了一把,又迎上去。
干柴烈火,毕剥作
响。
幸好提前赶了人出去,不必顾虑,也无需腾挪地方。
想做什么便做什么。
择地不如撞地。
因被她勾得内心震撼,期间,谢云朔的手就没有离开过姜姒的腰。
他掐着她的细腰起起伏伏,如草原上纵马奔腾,不停不息,极为尽兴。
或许是一时兴起即刻达成的通畅让人心情大好。
或许是你情我愿两心相同,更易投入,令谢云朔有个不恰当的想法——天长地久有时尽,此情绵绵无绝期。
原本谢云朔想着,带着璎珞回来,夫妻二人闲话家常,共用晚膳,夜里再缠绵床榻,计划有条有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