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身,理了理衣裙,施施然走到门口,但见谢云朔一手拖着大木箱,一手在牡丹花圃旁翻看叶片。
即使微微弯着腰
,也是一身贵气。
他身长臂长,衣料垂顺有光泽,腰间玉带油润发亮。
从前看了,只觉得是他招摇显摆,现在再看,大抵是已经将他当作了自己人,看着确实有几分人模狗样的。
英俊潇洒、风流倜傥这八个字,如果拿来形容他,便跟旁人没什么关系了。
习武之人长身玉立,又有文人没有的勇武劲头。
不知他有没有发觉她站在门口望他,并没看过来,而是仍在查看叶片。
只见他缓缓收敛了嘴上的笑意,正了脸色,像是假正经。
起码在姜姒来看是这样。
隔了一会儿,他总算侧过了身,直起上身,微微侧头看向她,面上似笑非笑,隐含几分倨傲。
这才想起来把手中木盒交给邱泽。
姜姒不太看得懂他。
方才人人都说他今日心情大好,像是有什么好事,怎么这会儿见到她出来了,反而不笑了?
这般装神弄鬼,所为何事。
姜姒也不着急,抱着手站在门边,静静等着他憋不住自己表演。
本想看她惊慌的谢云朔左等右等,等不来想看的,心里暗叹一口气。
他夫人也太沉得住气了,怎么不好奇他手上是什么?
也不因他这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紧张,不好玩。